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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相思无尽处苏扶楹君枕弦前文+后续

语棠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苏扶楹内心只觉得可笑。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她领着一批精兵在林中狩猎,发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山中土匪。几人手里个个拿着生锈的砍刀,围住了脸色惨白的君枕弦,嚷嚷着让他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他的肩膀已经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打湿了雪白的衣袍。紧接着下一刀就要砍到头上时,苏扶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扔过飞镖插进了土匪的手腕里。她手持佩剑,独自挡在了君枕弦的身前,用利落的剑法击退了那些悍匪。两人从此也立下了缘分。苏扶楹是武将世家,从小跟一群五大三粗的粗糙男人待在一起,如今看到个俊逸无双的少年郎,一举一动都得体知分寸,她很快就芳心暗许,把不知来历的君枕弦带回府中耐心疗伤修养。两人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暗生情愫,成亲...

主角:苏扶楹君枕弦   更新:2025-04-22 1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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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扶楹君枕弦的女频言情小说《只有相思无尽处苏扶楹君枕弦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语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扶楹内心只觉得可笑。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她领着一批精兵在林中狩猎,发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山中土匪。几人手里个个拿着生锈的砍刀,围住了脸色惨白的君枕弦,嚷嚷着让他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他的肩膀已经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打湿了雪白的衣袍。紧接着下一刀就要砍到头上时,苏扶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扔过飞镖插进了土匪的手腕里。她手持佩剑,独自挡在了君枕弦的身前,用利落的剑法击退了那些悍匪。两人从此也立下了缘分。苏扶楹是武将世家,从小跟一群五大三粗的粗糙男人待在一起,如今看到个俊逸无双的少年郎,一举一动都得体知分寸,她很快就芳心暗许,把不知来历的君枕弦带回府中耐心疗伤修养。两人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暗生情愫,成亲...

《只有相思无尽处苏扶楹君枕弦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苏扶楹内心只觉得可笑。
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她领着一批精兵在林中狩猎,发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山中土匪。
几人手里个个拿着生锈的砍刀,围住了脸色惨白的君枕弦,嚷嚷着让他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
他的肩膀已经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打湿了雪白的衣袍。
紧接着下一刀就要砍到头上时,苏扶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扔过飞镖插进了土匪的手腕里。
她手持佩剑,独自挡在了君枕弦的身前,用利落的剑法击退了那些悍匪。
两人从此也立下了缘分。
苏扶楹是武将世家,从小跟一群五大三粗的粗糙男人待在一起,如今看到个俊逸无双的少年郎,一举一动都得体知分寸,她很快就芳心暗许,把不知来历的君枕弦带回府中耐心疗伤修养。
两人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暗生情愫,成亲前几夜,君枕弦还温柔的俯在她耳边。
“阿楹,明日,我定送你十里红妆,让你被天下人艳羡。”
可笑她竟天真的信了,甚至觉得上天如此厚待她,送了一个如此好的男人来到她身边。
如今苏扶楹才明白,没有什么命定的相遇,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君枕弦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从她这窃取情报传回敌国。
她沉默的站起身,把信鸽狠狠的丢进了枯萎的草丛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回到书房,谢兰舟就抱着厚厚的竹简,大步从门外走来。
“阿楹,边关送来了几份情报,看样子比较紧急,我过来找你商讨一下。”
苏扶楹赶紧倒了一杯凉茶递给他。
“别急,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先喝杯茶。”
谢兰舟是朝廷的幕僚,从她担任女将军时,便一直陪在身边做军事,每次打仗到了十分紧要的关头,他都能用计策化险为夷。
两人也是难得的知己,平时除了率兵打仗外,也会一同舞剑喝酒。
可上一世,却因为她的失误,害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苏扶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翻开了竹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下一次军队调遣的路线,以及必经之地的地形研究。
就在刚提笔准备写策略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君枕弦气喘吁吁的端着一盏香气扑鼻的汤羹,直接推门而入。
他环视了书房一圈,最终视线停留在了堆积如山的竹简上,眼底迸发出了贪婪的精光。
“阿楹,你最近总是思绪恍惚,我担心你身体不适,特地去采了几株草药,熬了几个时辰才炖出的这盏虫草花鸡汤,你快喝些补补身子。”
君枕弦假装善解人意的把汤放在了处理公务的桌上,舀起一勺想要喂苏扶楹。
他故意磨蹭时间,完全没有离开书房的打算。
谢兰舟看到如此不合规矩的场景,他张嘴想要说什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看着浮着一层油的鸡汤,苏扶楹只觉得十分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关心她的身体,只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需要一个幌子罢了。
前世也是这样,君枕弦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在她商讨军事的时候进来,要么送汤和茶水点心,要么觉得她疲惫想要为她捶腿按肩。
那时的苏扶楹还天真的觉得君枕弦特别关心自己,完全放下了防备心,被他单纯无害的模样骗的团团转,无意中泄露了不少至关重要的机密。
这一世,自己再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了。
“我会喝的,你先出去吧,我有一些重要的私事要和谢大人商讨。”苏扶楹盖上了还在冒热气的汤羹,冷冷开口。
君枕弦愣在原地,觉得不可思议。
他非常自信苏扶楹爱他入骨,整个府中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平日里无论做什么事都以他为先。
之前君枕弦发高热感染疟疾的时候,苏扶楹甚至没和老皇帝说一声就直接罢朝,衣不解带的守在府中照顾他,还偷偷以身试那些来路不明的药,差点中毒而死。
以前自己主动关心她,她开心都来不及,现在跟变了个人一样,竟然不留情面的要把他赶出去!
君枕弦感到愕然,像是不敢相信她说的那些话,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
“不要胡闹了,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这次苏扶楹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里完全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好……阿楹,汤记得喝。”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会让君枕弦付出惨痛的代价!”苏扶楹眯起双眼,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君枕弦想送给她一个万里红妆。
她自然也会回馈给她一个大惊喜。
夜色已深,苏扶楹还没有商讨完事情。
君枕弦特地沐浴穿戴整齐,在厢房等着她回来。
他对镜看着自己胳膊上狰狞的血痕,皮肉翻涌,传来了阵阵剧痛。
白日与密探交接时,由于今天没有带来有用的关键消息,他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鞭子上有锋利的倒刺,抽上去的疼痛宛如刮骨剜肉。
他内心的疑惑越来越严重了。
这些天苏扶楹的态度变化实在太明显了,有时看着他的眼神里甚至像是含了恨意。
可她这么爱自己,爱到可以付出生命,可能是自己前段时间对她太冷落了,所以心里有些责怪和委屈吧。
想到这里,君枕弦稍微放下了心,毕竟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苏扶楹就会像个舔狗一样眼巴巴的贴上来,继续围着他转。
苏扶楹回到房间时,就看到君枕弦衣衫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慵懒的倚靠在软榻上,双眼含情的望着她。
桌边还摆着两杯助兴的烈酒,在烛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苏扶楹垂眸看着眼前暧昧的场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勾起唇角。
若是换做前世,她看到现在这一幕,不知道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上一世,两人虽未成婚,但她却被君枕弦勾的什么都做尽了。
但能让君枕弦主动的时候少之又少,大多时候都是她千般诱哄,才能尝他几分滋味。
甚至有一段时间,时常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吼她,永远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语气,整日整夜的不在家,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
上辈子的苏扶楹爱的失去了尊严和理智,即使被这么随意的对待,也毫无怨言。
她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他,这也是为什么连军事机密这种事都能不避讳的让君枕弦看。
苏扶楹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君枕弦的眼中满是希冀和情欲,他伸出大手轻柔的摸上了苏扶楹的轻纱裙衫,暧昧的游移着。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得逞时,苏扶楹却按住了他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手。
她缓缓的抬起了君枕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里是看不懂的情绪,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枕弦,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君枕弦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心虚,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握住她的手,装作深情的回答:
“当然,除了你,我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苏扶楹在心中冷笑,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仔细的为他整理好了散乱的衣襟。
上辈子她是阶下囚,看着他高高在上,屠戮她的国家。
这一世,她不再奢求他的爱意,她会让他痛不欲生。
君枕弦看着她这幅柔情蜜意的模样,明明和曾经一模一样,可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总觉得苏扶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赶紧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想要吻上去。
但苏扶楹却侧过头避开了。
“我还有些急事没处理完,今晚在书房睡,你先休息吧。”
苏扶楹淡淡开口,整理了一下裙衫后,替他熄灭了油灯,在黑暗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君枕弦怔愣的看着一束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像是团模糊的雾气。
他想起谢兰舟今天也留在了府上,已经深夜了苏扶楹还要和他共处一室商讨那些军事。
他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奇怪情绪,像是酸涩和烦闷。
一颗心上也像是被压了块石头,堵得有些喘不过气。
第二天去山上祈福,君枕弦提前准备了舒适华丽的马车,想和苏扶楹一起乘榻而行。
昨天她对自己一直都是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每次要亲密的时候,都会找借口推脱。
甚至当晚直接收拾了些生活用品,搬到了书房里住。
若是长此以往,他去哪窃取有用的情报,他必须做出行动。
可等了许久,他也没有在马车里等来苏扶楹,反倒是林鸢若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坐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这样太明目张胆了……我要用这个机会和她接近,不然怎么拿到情报?”君枕弦深深的皱着眉,语气里也带了点不耐烦。
“就是她让我过来坐的!”林鸢若看到他竟然是这幅态度,不由的生起了闷气。
“什么……”君枕弦的笑容凝固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疾驰的嘈杂声响。


“抱歉枕弦,我做了噩梦,还没缓过来,让我自己休息一会好吗?”苏扶楹赶紧拉住他的手耐心解释。
她刚重生回来,什么事情都必须一步步慢慢来,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血海深仇她会慢慢从这些人身上讨回来,再千倍百倍的偿还。
苏扶楹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君枕弦身上穿的衣袍,玄色金蟒的袍子,佩饰的崭新的长剑,还坠着锦鲤剑穗。
她迅速推断出此时应该是两人成亲前十日。
这时的君枕弦应该已经掌握不少苏国的机密情报了,但军机图这些东西他还没有拿到手。
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苏扶楹在和下属谈论战场划分布局的时候,君枕弦突然“不小心”闯进来,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想来是有蹊跷。
在打探到消息后,他好像会频繁去山中的寺庙祈福。
“枕弦,明天是不是又到了你祈福的时候?”她假装无意的试探着。
“是啊,看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想为你求一个平安符,让菩萨保佑我们阿楹在战场上能凯旋而归!”君枕弦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我也想去。”苏扶楹笑得意味深长,语气无比坚定。
君枕弦嘴角的笑容凝固了,表情也变得有点不自然,转着眼珠似乎在想怎么拒绝。
“我也想给你求一个符,可以吗?”苏扶楹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当然可以了,阿楹。”君枕弦最终有些无奈的答应了。
苏扶楹藏住了眼底的寒意,看着地上的茶盏碎片。
暗自酝酿起了该怎么实行自己的复仇计划。
君枕弦揣着心思回到了西院尽头的厢房里。
刚打开门,一道娇小的身影扑进了怀里,还亲昵的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他迅速锁上门,紧紧搂住怀里的林鸢若,两人唇齿交缠,胡乱的拖着对方的衣物。
屋子里渐渐传来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媚呻吟,混杂在一起,听的人脸红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林鸢若依偎在君枕弦的怀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将军最近一直催着我们找苏国的军机图,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君枕弦烦躁的叹了口气,总觉得今天苏扶楹的状态格外奇怪,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虽然依旧对他笑意盈盈,但浑身却多了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她突然要和我们一起去寺庙祈福,我拦不住。”
林鸢若直接坐起了身,紧紧皱着眉,不解的问:“寺庙是跟密探交接的重要地方,也是我们私会的地方,如果被她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君枕弦赶忙轻声哄着怀中的女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她现在一颗心都在我身上,根本没有防备之心,坚持要来寺庙也只是为了给我求个平安符,放心若儿,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传递消息的。”
林鸢若这才放心下来,两人又重新吻作一团,暧昧的调笑着。
苏扶楹沉默的站在屋檐下,听着他们天衣无缝的计划,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梦中惨痛的画面似乎还历历在目,坍塌在火海中的城墙,绝望死去的臣民,漫过脚踝的血河,支离破碎的尸体。
无数的痛苦堆积在一起,钩织成了一张仇恨的网,深深的笼罩在了她的心间。
如今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一定会竭尽全力挽回那些痛苦的局面,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到最后她会亲手惩戒这对狗男女。
看着飞上天际的信鸽,苏扶楹搭弓,一箭射穿鸽子的喉咙。
等鸽子落地,她才走上前,不紧不慢的取下了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上面清晰的记载了君枕弦平时在寺庙处交接的具体位置。


君枕弦知道自己是非走不可了,他也快维持不下去脸上僵硬的笑容了,只能不甘心的悻悻离开。
关门之前,他透过缝隙看到了谢兰舟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眼里毫不掩饰的挑衅。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都含着滔天的怒火,想要吞噬对方。
“在书房附近安排几个人,好好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苏扶楹看到君枕弦离开后,赶紧吩咐信得过的暗卫,时刻盯紧他的走向。
她从书案底部拿出真正的地形图,推到了谢兰舟的眼前。
“还记得我们上次设置的那些军事布局吗,包括对战场周围水域、粮仓的划分,这些现在必须全部打乱,你让副将赶紧通知下去!除此之外,还需要请奏皇上给我们再批三千精兵和锻造武器,用相应措施巩固边防,防止邻国进军!”
苏扶楹的表情格外凝重,说完这些话后,她心中那阵怒火更是无处发泄,索性直接掀翻了旁边精致的茶具。
谢兰舟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也深深皱起了眉,疑惑的询问。
“我们不是和邻国签了免战协议吗?对方君王每逢宫宴,还会献上不少精心准备的奇珍异宝,如今两国边境互市,繁荣昌盛,怎么突然就要巩固边防了?”
苏扶楹紧紧攥着拳,浑身都忍不住发抖,眼尾因为愤怒而变得一片赤红。
是啊,前世他们都以为如今两国交好,表面看起来一片平和安宁,像是不可能出现战争。
可没想到邻国狼子野心,表面上示好,还主动派当朝的美艳公主过来和亲,实际上却是打着吞没他们国家的心思。
而前世,他们也确实成功了。
“我们都被骗了,以为身边的是个温顺无害的兔子,实际上确实虎视眈眈的猛兽。”
冰冷的泪水从苏扶楹的眼角滑落,她盯着案边几盏赤红华丽的烛台。
微风吹过,火光悠悠的浮动着,像是一抹飘忽的血色。
她又想起了梦中无比惨痛的场景,那些画面像是被人用一把刀深深镌刻在了她的心里,永远也无法消散。
而恨意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深刻起来。
当时敌军的千军万马散布在四周,士气高涨,锣鼓喧天。
但不再是簇拥恭贺,而是兵临城下。
凄厉的惨叫已经不知道喊了多久。
婴儿的啼哭、磕头的闷响、衣物在泥地拖行的沙沙声,无一不昭示着国破家亡。
当朝皇帝和皇后下落不明,一心为百姓考虑的丞相和太傅也被发配边疆。
忠心耿耿的朝臣被折磨至死,叛变的人早已跑的不知所踪。
而那时始终与苏扶楹并肩作战的谢兰舟,为了守住最后一座城池,与身边仅剩的十个亲卫,誓死抵抗着前方上千上万的敌军。
到最后,他被无数淬了剧毒的箭镞射穿心脏,倒在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为国家付出了一切,最终却因为她的心软,在身边养虎为患,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苏扶楹也浑身是血的软瘫在地上,被一双脚踩着脸,狠狠的按在沙土中。
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挣脱束缚。
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都伤痕累累,眼神却含着不愿臣服的倔强,想再背水一战。
但一切都晚了。
最终整个苏国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连天空都像是被染成了红色。
所有人都努力抵抗到了最后一步,最终含恨死去。
而罪魁祸首的君枕弦,却得意的搂着怀中的林鸢若,两人站在高台之上俾睨天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阴毒和笑意。
他们甚至还找到了谢兰舟的尸体,带回来喂了野狗。
连一份体面都没有留下。
“竟是这样……”
听完这些,谢兰舟也愣在了原地,突然意识到曾经君枕弦的很多举动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张天罗地网,看来他已经铺了很久很久。
或许重生这种事听起来格外的离奇荒谬,但他还是坚定的选择相信她。
其实这些年谢兰舟一直都默默爱慕苏扶楹,但他一直都克己守礼,做好分内的事。
谁曾想几年前突然凭空冒出这个男人,深深占据了她的心。
谢兰舟虽然难过,但还是非常合规矩的退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只希望她能幸福。
可现在他才知道这一切竟然都是早有预谋,所谓的感情也都是别有目的的利用!
没想到他们心软救回的两人,竟然是敌国的细作!
“阿楹,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谢兰舟的语气里隐隐含了些怒气和担忧。


所有事情都按照她计划进行着,苏扶楹却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又熬了两个通宵紧锣密鼓的布置着边关战事。
之前她无意之中给君枕弦透露了太多消息,所以一切都需要重新整改,好在现在还有转圜的机会。
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在竹简中心的位置画了个红圈,决定从这里重新攻打邻国,利用地形和出其不意,一举歼灭。
而另一边的君枕弦最近也获得了不少情报,离计划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来不及再去山上交接了,直接用信鸽传给了君国密探。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情报都是苏扶楹事先安排好故意泄露的,所有的消息都和实际作战计划背道而驰。
她告诉君枕弦自己打算带着军队从荒山穿过,到时候埋伏在林间偷袭,这样也方便隐蔽。
实际上她早就让谢兰舟通知工坊的人造了无数艘船只,到时候他们会直接走水路到达军国,从背后突袭。
如果君枕弦真的按照竹简上写的假消息去攻打,那后果……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起唇角笑出了声。
她很期待看到这一世君枕弦知道真相时的神情。
苏扶楹推开了厢房的门,看到君枕弦正蹲在地上收拾着包袱,其中有几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宣纸被叠了起来,塞进了最里层。
他有一瞬间的慌张和心虚,又赶紧努力保持冷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抱住了她。
“阿楹,成亲前三日,我们不能见面,我待会就要搬去另一座宅院,婚事一切都准备好了,三日后,我便八抬大轿来娶你了。”
苏扶楹假装善解人意的握住他的手,语气略有些娇羞的说:
“我等你。”
君枕弦的思绪有些恍惚,愣愣的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女子,心里几乎快要被那种酸涩的情绪占满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了不舍之情,眼底也是深深的眷恋。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对苏扶楹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最开始只是不择手段的利用,但在这几年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她对自己的体贴和照顾,记忆不顾一切的牺牲,不可避免的感动了他。
君枕弦觉得自己好像动了真心。
可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对立方,永远都没办法在一起。
不过等着苏国彻底被他们攻陷的那一天,他可以大发慈悲的饶苏扶楹一命,毕竟他很想看看她被折断傲骨、只能依附他的狼狈模样。
到时候如果她乖的话,他也不是不能给她一个侍妾的位置。
想到这,他松了口气,拉着苏扶楹走到挂着的大红嫁衣前。
“阿楹,这嫁衣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喜欢?”
苏扶楹目光扫过精致繁杂的嫁衣,上一世,她就是穿着这一身衣服,拼死抗敌,最后,那满城的血比她的嫁衣还红。
掩下眸子里的恨意,苏扶楹抬手反复的轻抚着他的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枕弦说:
“等你来迎亲的时候,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可以现在说吗?”君枕弦有些好奇。
君枕弦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准备过与她成亲,也没有机会知道这个惊喜是什么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什么了。”
苏扶楹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匕首,勾起唇角冷笑。
明天,这把刀就会横在君枕弦的脖颈上,慢慢挑开他的手筋脚筋,划破他的每一寸肌肤。
让他也好好感受一下她当成的绝望和痛苦。
夜色越发的深,君枕弦便悄悄带着林鸢若迅速启程,一起驾着马车离开了将军府。
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本该在熟睡的苏扶楹早就在暗中看着这一切。
在两人离开后,她骑马掩藏在林间,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君枕弦没有去那座新购置的宅子,而是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城郊的据点碰头。
天际一片昏暗,隐隐有几束强光刺破云层,落在绿叶之间,透着一股阴森的冷意。
清晨冷着湿意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又黏又湿,十分难受。
明明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但君枕弦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他警惕的望着四周,留意着泥土上有没有其他的脚步痕迹。
“阿弦哥哥别担心,都走到这一步了,不会出问题的,我们很快就能把这天下占为己有了!”
林鸢若的语气很激动,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到时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君枕弦在一起,把碍眼的苏扶楹狠狠折磨死。
只有她才是最后的赢家,可以享尽无数荣华富贵和滔天权势。
街头的密探很快就来了,一切都伪装好了之后,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庄严辉宏的京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们乘上马车彻底离开后,刚刚街头蒙面的密探走了出来,恭敬的站在了苏扶楹的身边,垂下头认真交代: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他们回去的路上有刺客提前埋伏好了,会让他们吃点苦头,但不会伤及性命,毕竟还需要靠这两人让敌国愚蠢的君王上当。”
苏扶楹终于爽朗的笑出了声,她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表示赞许:“做的不错。”
她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眼中嗜血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份大礼他们很快就要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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