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奉献给她,她不领,这不是最让人痛心的。最让人痛心的是,他不能令她快乐。他是个男人,居然不能令自己的女人快乐。那种深重的挫败感像把钝刀,一下下,划过他的心脏。他一直觉得早已铁石心肠,可依然有痛感,无法忍耐,呼吸困难。&;大圈哥,这几天的就这些了。&;何平安奇怪自问,&;难道阿嫂真没有联络过丁小姐?&;靳正雷挥手,示意平安出去。晚上他像居家男人一般,半躺在起居室喝啤酒,电视里几个名嘴在评论白天的沙田马赛。七姑频频探头。&;七姑,再拎半打啤酒来。&;&;靳老板,你已经喝很多了。&;七姑小声告诫。&;七姑,你挂不挂念阿若?&;七姑不做声。&;我挂念。&;他打酒嗝。&;很挂念。非常挂念。&;&;靳老板,快一点了,该去睡觉。&;&;我最初以为她偷渡,既担心又气恨,担心她在船上被人欺负再抛落大海,恨她愿走绝路,也不愿和我一起。现在也是一样,担心她不知在哪里,会不会生活很艰难,愤怒我没办法找到她。更可恶的是,即使找到她,我也未必能让她开心。&;他颓丧低喃,&;我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开心。&;&;靳老板,&;七姑言又止,最后道,&;小小姐要求很低,很小那时,打个秋千已经令她欢喜。生日吃蛋糕,她揽住我颈项说&;多谢&;。她很知足的。&;&;我不只送蛋糕,我带她吃西餐,送她大戒指。&;&;你那样欺负她,给她个皇帝做,她也不会开心。&;&;我&;&;,七姑你少废话!再拿半打啤酒来。&;楼梯角落,有一角白裙摆,听他bào喝立即转身,蹬蹬往后跑。七姑气愤:&;靳老板,你少喝两支。全家人被你吵醒。&;&;我哪里有家,我阿爸阿妈早死去投胎。&;七姑沉默,许久后开口:&;靳老板,小美小姐三岁,该读幼稚园了。&;他愣一下,想起是谁,点头道:&;你拿主意,学费在家用里一起报给平安。&;&;但要找间好学校。&;&;&;&;我明天让人去找。&;他美若生日前打电话给露薇,糙莓山道的佣人告诉她:&;少奶奶回了娘家。&;她又转拨丁家大宅。露薇听见她的声音就想哭:&;为什么这么久不给我电话?阿若,你把我忘记了?&;半山树丛掩映中,一台电讯公司的维修车里,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跳起半尺:&;终于等到了!老子再也不用呆在这壳里天天流泪吃盒饭。&;不久,丁家大宅侧门出来一个佣人,进入市区,将一份录音远寄大洋彼岸,又拨通越洋电话;一部维修车开到旺角附近,将一份录音亲自递给何平安。靳正雷飞车回办公室。&;为什么这么久不给我电话?阿若,你把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