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萧景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两步。

他看看床上痛苦哀嚎的柳含月,又看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赵铁。

绿帽子终于实实在在扣在他头上。

“把这个畜生给孤拖出去!砍了!”萧景煜指着赵铁,目眦欲裂。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进来,将赵铁死死按住。

赵铁这下彻底慌了,拼命挣扎。

“殿下饶命!是夫人勾引属下的!她说殿下满足不了她!”

“闭嘴!”

萧景煜气得拔出侍卫的佩剑,就要冲上去亲自动手。

“啊!”

床上的柳含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下身涌出大量的鲜血。

“殿下,您若是现在杀了他,柳姑娘受了惊吓,孩子怕是生不下来了。”

我站在床边,冷冷地提醒。

萧景煜的剑停在半空,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保住孩子!必须给孤保住孩子!”

他猛地将剑掷在地上,转身冲出了房间。

“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

房门被重重关上。

屋内只剩下我和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

柳含月死死抓住床单,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沈青栀……你救我……我不想死……”

我戴上自制的羊肠手套,面无表情地准备接生。

“你若是想活命,就闭上嘴,留着力气生孩子。”

我手法利落地替她推拿腹部,以神医谷的导气之法引导胎位。

柳含月痛的满头大汗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时间一点点过去。

加了料的雪莲虽然催大胎儿,但也耗尽了柳含月的母体精华。

这孩子生得异常艰难。

终于,一声微弱的啼哭在产房内响起。

“生了!生了!”丫鬟们喜极而泣。

这是一个男婴。

只是,这孩子长得又黑又瘦,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粗犷。

最重要的是,他的耳垂上,有一颗极其明显的黑痣。

那颗痣的位置和形状,简直跟外面的赵铁一模一样。

我看着这孩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恭喜殿下,喜得贵子。”

萧景煜正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过头,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生了?是男是女?”

“恭喜殿下,是个小皇孙。”我将襁褓递给他。

萧景煜激动得双手发抖,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孤有长子了!孤终于有后了!”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襁褓的一角,想要端详自己“骨肉”的模样。

然而当他看清孩子的脸时,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这……这孩子……”萧景煜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站在一旁,语气轻柔地补了一刀。

“殿下仔细看看,这孩子的眉眼,还有耳垂上那颗痣。是不是跟跪在地上的赵侍卫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看见夫君心慌慌  看见夫君心慌慌讲什么  撞上夫君  看见夫君心慌慌木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