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艾辰滚额头的动作一顿，“方特助在这件事上将言出必行和雷厉风行展现得非常出色，可惜结果却并不怎么如意。那些个所谓的前女友们并没有收谁的钱或者被什么居心叵测的人蛊惑故意搅局，仿佛每个人的突然出现都只是巧合。艾辰捏了捏眉心，“一没收钱二没受人指使，那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个……私下里也做了个简单的调查和统计，只是……”方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在收到艾辰‘但说无妨’的眼神示意后才清了清嗓子道，“她们的回答还算一致，都是不满您当初在与她们交往的时候脚踏两只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