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那么像她？”
她笑了。
“因为，我本来就是她。”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缓缓开口：
“老公，你听说过双胞胎吗？”
双胞胎？
林知夏有双胞胎？
不可能。
我认识她十年，从没听她提过。
“她没告诉你吧？”她笑了，声音温柔，“也对，她怎么会说呢？她巴不得世界上没有我。”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们是双胞胎。她比我早出生三分钟，就成了姐姐。我晚三分钟，就什么都不是。”
“从小，所有人都喜欢她。”
“爸妈喜欢她，老师喜欢她，亲戚喜欢她。”
“我呢？我是那个‘多余的’。”
“她考第一，我就是‘你学学你姐’。”
“她拿奖，我就是‘你怎么不跟你姐一样争气’。”
“她考上大学，我就是‘你姐有出息，你呢’？”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疯狂。
“后来，她认识了你。”
“她写信回家，说你有多好，多帅气，多体贴。说她要追你，和你过一辈子。”
“我想，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的？凭什么连你也是她的？”
她走近我，我贴着墙，动弹不得。
“所以，我来了。”
“我亲眼看着你有多好，我开始观察你们相处的细节。”
“然后我想，如果她不在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她？是不是就可以拥有你？””
“五年前，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场车祸，我把她打晕，送走。然后，我成了她。”
“我学她的语气，她的习惯，她的爱好。我对着镜子练了三个月，练到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我，还是她。”
“然后我回家，见你。”
“你一点都没怀疑。”
“你把我抱在怀里，叫我老婆。”
她笑着，笑着笑着，眼角竟然有泪光。
“那一刻，我觉得值了。”
“什么都值了。”
我听着她说话，浑身像浸在冰水里。
她冒充林知夏，活了五年年。
睡我的床，吃我的饭，叫我的名字。
和我还和她了孩子。
而我，一点都没发现。
“念念呢？”我突然问。
她愣了一下，我一字一顿：“念念是你的生地，还是她生地？”
她笑了，声音喜悦：“当然是我的。”
“不可能。念念今年三岁，五年前你就”
“五年前我取代了她，可五年里，我们一直在一起。”她走近一步，声音温柔，“念念是我给你生的孩子，是我们一起生的，一起养的。”
我往后退，声音颤抖：“你别碰我。”
她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慢慢消失。
“老公，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不是我老婆。”
“我是。”她看着我，提高声音：“这五年，陪你的人是我，给你洗脚的人是我，半夜给你盖被子的人是我。她呢？她在猪圈里，和猪睡。”
我死死盯着她，提高音量：“那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