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仙气、古神之力和鸿蒙之气。
顾长歌都要吃一次闷亏。
他将重生石珍而重之地收起。
目光再次投向车外那光怪陆离充斥着毁灭与未知的无尽乱流漩涡深处。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预感告诉他。
这漩涡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清秋妹妹，此次收获，远超预期啊。”
顾清秋巧笑嫣然，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
“嗯嗯！长歌哥哥最厉害了！”
其实对于她而言，什么混沌至宝，什么逆天机缘。
虽然珍贵，但都比不上这段能和她心心念念的长歌哥哥单独相处的时光。
在这危机西伏的漩涡中，只有他们两人，相依相伴，共同面对危险，分享喜悦。
这对她来说，才是最为珍贵“收获”。
只要能在长歌哥哥身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甘之如饴。
“继续前行。”
顾长歌的声音打断了顾清秋的旖旎思绪。
他操控着九龙战车，稳定地向着漩涡更深处驶去。
“我有预感，这漩涡的最深处，还隐藏着更大的惊喜在等着我们。”
“嗯嗯，长歌哥哥，都听你的。”
顾清秋柔顺地应答，莲步轻移，再次靠近顾长歌身边。
一副全心全意信赖依恋的模样。
战车在混沌乱流中平稳穿行，周围的光影变幻莫测，寂静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顾清秋偷偷抬眼望着顾长歌完美如天工雕琢般的侧脸。
犹豫了片刻。
贝齿轻轻咬了下粉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羞涩轻声开口：
“长歌哥哥，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顾长歌闻言，微微侧过头来。
他那双重瞳在战车内部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动人心魄的光彩，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他只是简单地投来询问的目光。
便让顾清秋心跳骤然加速，美眸中不受控制地泛起盈盈春水般的波光，脸颊飞起两抹红霞。
“怎么了？”顾长歌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询问。
“当时空漩涡突然出现，那股可怕的吸力要将我们吞噬的时候…长歌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最先想到的是保护我呢？”
“明明…明明长歌哥哥你自己应对起来，或许会更从容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带着无限的娇羞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