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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后,徐知许在送我回家的路上,忽然开口。
“听澜,我爸妈想认你做干女儿。”
我愣住了。
他连忙解释:
“他们是真的很喜欢你,欣赏你的坚强和勇敢。”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永远是朋友。”
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摇了摇头。
“谢谢叔叔阿姨的好意,也谢谢你。”
“但是,我现在只想解决好眼下的问题。”
就在我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时,沈建国他们,带着沈馨,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
他们打听到我之前工作的公司地址,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沈馨跪在公司楼下,手里举着一个纸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
【姐姐,求你原谅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沈建国和王秀兰则在一旁,对着围观群众哭诉我的“不孝”和“冷血”。
很快,就有好事者拍了视频传到网上。
姐姐逼妹妹下跪求原谅
的词条,迅速冲上热搜。
我当时正在徐知许的诊室里复查腿伤,看到手机弹出的新闻,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们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永远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我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三个跳梁小丑,内心毫无波澜。
我委托律师,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播放了那段大年初一的电话录音。
那是我躺在急诊室里,给家里打的那个电话。
“大过年的你说什么晦气话!不想回来就直说!”
“姐姐是不是想骗钱买新包包啊?”
妈妈尖锐的咒骂,和沈馨幸灾乐祸的嘲讽,通过高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三人的脸上。
刚才还对着沈馨报以同情的围观群众,瞬间变了脸色。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极品啊!太恶心了!”
愤怒的指责,像潮水一样涌向他们。
沈建国大概是恼羞成怒了,他指着人群,破口大骂。
“关你们屁事!这是我们的家事!”
他一眼瞥见站在公司大厅里,隔着玻璃冷冷看着他们的我。
怒火攻心,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抡起拳头就要砸碎玻璃。
“沈听澜你这个小畜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保安和及时赶到的徐知许,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他。
我走出大厅,站在台阶上,拿起了大厅里用于广播的话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沈建国,王秀兰,沈馨。”
“从今天起,我沈听澜,与你们断绝一切关系。”
“血缘亲情,到此为止。”
“至于赡养费,我会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每月按时打到你们卡上。”
“多一分,都不会再有。”
“你们这群吸血鬼,别想再从我身上拿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