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我们两个人一共存了十万,我答应她给她买个金镯子......”
“只是,年底我妈重病。”
“花光了我们两人所有的钱......”
“后来,她没有提,我也没有再买。”
池墨垂着眼睛,声音越来越低。
弹幕刷的飞起。
“也就是说何枝拿出所有存款给婆婆治病,最后自己没钱了吗?”
“楼上说什么呢,结婚不就是一家人。”
“要是有金镯子说不定就能凑齐了。”
其实,池墨没说全。
池墨的妈妈有医保,报销了一大半的治病钱。
钱下来后,我并没有分到一分。
好友重病,我思量几次还是向婆婆提了这件事。
我提出借钱,却被狠狠奚落。
“娶你这个赔钱货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就你还敢和我要钱。
“你一个孤儿,又没有人给你作主。”
我僵在原地。
耳朵嗡嗡的。
婚礼上说把我当亲生女儿的婆婆此刻一脸轻蔑。
和池墨结婚,我们没有办婚礼,只请了亲朋好友。
我没有三金,也没有彩礼。
到头来,连尊重也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
媳妇进门,一切都会原形毕露。
尤其是我这种没有人撑腰的。
没有写进日记本的委屈,远比池墨知道的多。
主持人苦涩一笑,似带着几分嘲意。
“所以,何枝之所以没钱,是钱都给了你妈治病吧?”
这话说的很犀利。
网友们吵成一片,已经有人察觉不对劲了。
弹幕滚动太快,看不清字迹。
池墨脸色一僵,下意识的扯了扯领带。
“是这样的,如果她......没有做后面那些恶心的事,我一定会给她补偿的。”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声音渐渐提高。
主持人轻笑。
“是吗?”
“那我接着读。”
“看看何枝怎么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