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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吗?”陆峰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胡同,有点疑惑。
实在是平常了一些。
从窄窄的胡同口望进去,里头的小路蜿蜒曲折,一眼看不到底。
两边的墙皮上,布满青苔水痕,还有不少剥落的地方,露着里头的砖石。
“是这里。”司机恭恭敬敬地说。
眼看陆峰要去拿行李,赶忙拦着:“您别管了,我给您送到住的地方,直接进去就行。”
“谢谢。”陆峰客气了一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京城到底是北方,刚一入秋,傍晚时分已经有些寒冷了。
顺着胡同里的小路往前走了几十米,拐过一个弯,就看见袁应垂站在一个门口。
他依旧一身唐装,布鞋棉袜,一副透着仙风道骨的样子。
远远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