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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还是那间院子。
刚下了一场薄雪,地上倒没什么,屋顶上一层浅浅的白色,是南方难得一见的景象。
正房的暖气烧得刚好,屋里就三个人,韩栋、陆峰、袁应垂。
袁应垂低头,专注地看着一叠纸。
韩栋拉着陆峰扯着闲篇,这香江上市的事情,有序推进着,又在容城圈了那么大一块地。
最近韩公子的心情大好,一点抑郁症的迹象都没有了。
两人扯了一会,男人喜闻乐见的话题,一旁的袁应垂抬起头来。
“老袁,怎么样?”韩栋问道。
那些,是陆峰写的企业重整计划,把韩栋盘子里,乱七八糟的企业好好梳理了一遍。
韩栋照例自己不看,让袁应垂给掌掌眼。
“别的还好,这个炎舞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