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李娜凑过来：“苏晴，你刚才什么意思啊？怎么问班长那种话？”
“什么话？”
“你问她为什么关心你老公，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她压低声音，“你不会以为班长对你老公有意思吧？”
我没说话。
“苏晴，你想多了吧？班长都结婚了，老公开公司的。她会看上你老公？”
“我没说她看上我老公。”
“那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你问完了吗？”
她愣住了。
“问完了就继续吃饭。”我端起茶杯，“我不喜欢被人审问。”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晴，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什么样？”
“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她说不出话，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我喝了口茶。
茶还是凉的。
手机又震动了。
我看了一眼，是老公：「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想了想，回复：「晚点吧，等我消息。」
「好，你不开心吗？」
「没有。」
「我看你消息的语气不太对。」
我笑了笑：「就是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人。」
「什么有意思？」
「等我回去告诉你。」
「好，等你。」
我收起手机。
王芳从厕所回来了。
她的表情恢复了正常，笑容满面。
“大家吃好喝好啊，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她看向我，“苏晴，你不是混得最好吗？这顿你请了，大家没意见吧？”
28个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放下茶杯。
“我？混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