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姝茵再也忍不住,对着谢辞安怒声道。
“谢辞安!你混蛋!你弑君杀子,还把自己的妻子丢给这群阉人!”
“你不得好死!”
谢辞安眉目冷峻,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我不得好死?我谢氏满门上战场杀敌被困之时,你父皇却对我们斩尽杀绝。”
“那时,你怎么不说他不得好死?”
萧姝茵愣在原地,她只知道谢氏满门在战场上忠勇殉国,其余一概不知。
但她相信,父皇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时,谢辞安招了招手。
太监们纷纷把萧姝茵往里殿内拖,殿门重重地合上。
而后谢辞安背对着门,负手而立。
门内很快传来萧姝茵歇斯底里的声音。
“滚啊——”
接着是东西坠落的响声。
再往后,却变成了一声声男人的惨叫。
谢辞安不觉疑惑。
“开门。”
他命人打开了门。
门被推开那一瞬,就见萧姝茵手持长剑,身上和脸上都是血。
那一刻,谢辞安怔在原地。
这把剑他认识,是萧姝茵及笄之时,她的父皇送给她的礼物。
萧姝茵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挥剑看向走进来的谢辞安。
“不要过来,谁敢靠近我,就都给我去死!”
这时,一个太监找到机会,绕到她身后。
拿起一个灰暗的花瓶,朝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了下去。
萧姝茵应声倒地。
……
等萧姝茵再次醒来,她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承欢宫的床上。
外面夜色正浓,唯有些许寒风,从破烂的窗户灌进来,掠过她单薄的身躯。
而谢辞安已经离开了。
她的衣服,也被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