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冰冷,攥的我生疼。
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她全身发抖,却一声不吭。
“妈”我刚想开口。
爸爸回头看见愣在原地的我们。
脸色瞬间被恐慌代替。
“阿阿芬?小冉?”他声音干涩。
甚至想下意识抽出被那女人挽住的胳膊。
“呵船期改了?在海上?照顾队友的遗孤?”
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挣脱我的手,一步步上前。
眼睛死盯着爸爸。
“宋致远,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遗孤,需要你和她妈挽的这么紧?!”
“我居然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
宋雨晴吓得往她妈妈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问:
“爸爸,他们是谁?”
那女人瞬间炸了,尖声道:
“宋致远!什么遗孤?她是谁?!你个没良心的!”
“果然啊,男的有钱就变坏!”
“出轨就算了!你找个人老珠黄,还带个女儿的?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你闭嘴!”爸爸回头厉声呵斥她,眼神凶狠。
“让我闭嘴?我偏要说!”
她彻底豁出去了,指着妈妈骂道:
“你勾引我老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一看平时就在家当免费保姆吧?身上一股尿骚味儿。”
说着她捂了捂鼻子,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我妈。
“堂堂一个首富,马上就要去参加议员选举的人。”
“他甚至不愿意给你买身像样的衣服,因为你就是个便宜的烂货!”
“看来,你就适合当个免费保姆,在家给那个老不死的擦屎擦尿,你活该!”
妈妈身体剧烈一晃,我赶紧扶住她。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爸爸,眼泪涌出。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爸爸蹙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
隔了半响才悠悠开口:
“阿芬,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们换个地方聊好吗?”
见我妈不说话,爸爸将手搭在我肩上:
“小冉,你劝劝你妈,天冷,别再冻坏了你们。”
我想了想,在这争辩下去也没什么用。
出于对我妈的心疼,我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地说:
“妈,你为家里常年操持,本来身子就不好,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我今天会陪着你,把这件事问清楚。”
我爸给路边的司机使了个眼色。
我妈不愿走,但经过这么一闹,脚下实在无力。
只能踉跄着被司机扶上了车。
我转头看向我爸,却发现他还在轻声安慰那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