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们在坏我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们闭嘴,只有死人才不会讲话!”
“尤其是小冉,那丫头私心太重,留着她,迟早是个炸弹!”
我的心脏骤停。
他口中的炸弹,竟是我这个亲生女儿。
我爸的声音变得更加决绝:
“意外!制造一场意外!找个没监控的路段撞上去”
“阿芬受了刺激精神不稳,女儿再出意外,公众只会同情我。”
“到时候我再表现得更痛苦一点,博取同情,竞选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就这两天,找个机会,记住,手脚麻利点,做成酒后驾驶或者疲劳驾驶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他真的动了杀心,为了他的仕途,他要亲手除掉我这个女儿。
我死死捂住嘴,用手掐住大腿。
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悄无声息地后退,没有进去拿那件外套,迅速转身下楼。
回到妈妈身边时,我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妈,我们快走。”我搀扶着妈妈,声音低哑。
妈妈茫然地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但她此刻也心力交瘁,没有多问。
回到家,我把妈妈安顿好,反锁了房门。
巨大的危机感压倒了所有情绪,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首先,我必须“死”。
爸爸计划用车祸,这意味着他需要确认我的死亡。
我仔细研究了我每天的必经之路。
放学有段路,那里有一个监控死角,确实是制造意外的理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