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予安哥,这是她合成的!她在陷害我!”
林幼幼尖叫着,脸色惨白如纸。
秦予安没说话,他一步步走向林幼幼,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突然伸手,死死掐住林幼幼的脖子。
“所以,那天晚上的水管,是你自己砸坏的?”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像地狱里的恶鬼。
“为了留住我,你连一个老人的命都不放过?”
林幼幼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紫红色。
我冷眼旁观,心里只觉得讽刺。
“秦总,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我点开手机,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上面全是林幼幼这些年私吞公司公款的证据。
还有她伪造病历,骗秦予安说自己得了绝症的记录。
最讽刺的一张照片,是十年前那场火灾的剪报。
“秦予安,你一直以为,当年在火场救你出来的人是林幼幼吧?”
我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狰狞的烧伤疤痕。
“林幼幼那天根本没进火场,她在外面被吓晕了。”
“救你的人是我,这块疤,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印记。”
秦予安的瞳孔剧烈震颤,掐着林幼幼的手颓然松开。
林幼幼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涣散。
“清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秦予安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会换来你的嘲讽,还是会换来你陪她过节?”
我冷笑,眼里满是讥讽。
“救命之恩,我已经还清了。在你踢开我手的那一刻,我就不欠你了。”
我摘下手上那枚一直没摘掉的婚戒。
那是五年前,他随手在路边摊买的,甚至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
我却把它当成宝贝戴了五年。
我当着他的面,随手一扔。
戒指掉进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沈清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秦予安跪在地上,想去捡那枚戒指。
一只皮鞋先他一步,踩在了垃圾桶边缘。
陆景年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予安。
“秦总,这种垃圾,捡了也脏手。”
陆景年是k投资的总裁,也是我现在的老板。
他揽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
“清秋,累了吧?我们走。”
秦予安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那声音,比当年我妈去世时还要凄厉。
可我,连头都没回。"}